国民革命军整编第七十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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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义词 74师一般指国民革命军整编第七十四师
国民革命军整编第七十四师,是“国军五大主力”之一,由原七十四军整编而成,实际兵力仍为三万多人。抗战时期国民党军战绩最辉煌的部队[1]  。第一任军长俞济时[1] 王耀武74军的第二任军长[2]  。三任军长施中诚,直属中央军事委员会[1]  。曾参加淞沪会战徐州会战、长沙会战、常德会战等多项战役,多次挫败日军,曾有“抗日铁军”的称号。在抗日战争中,以国民革命军第七十四军战绩最为卓著,被赞国民军长的山东汉子王耀武,打出了七十四军抗日铁军的称号,被授军中最高奖品—飞虎旗,王耀武本人亦受军队最高勋章。日军对这支国军中的王牌部队深为畏敬,并以“三五部队”称之(指所辖51师、57师、58师,皆以“5”开头)[1]  。美军顾问团曾有过“中国国军只有74军能打”的赞誉[3]  。1947年解放战争中,国民革命军第七十四军 进行整编改造,后改为整编第七十四师,张灵甫任职师长,于5月8日在孟良崮中国人民解放军华东野战军全面合围。经过四天激战,整编七十四师在5月16日全军覆没,师长张灵甫被人民解放军战士击毙。后虽经重建,但战斗力大不如前,再次被人民解放军全歼。
中文名
国民革命军整编第七十四师
名    誉
国军五大主力之一
实际兵力
三万多人
第一任军长
俞济时
参加战役
常德会战、孟良崮战役等
称    号
“抗日铁军”
番    号
国民革命军第七十四军
历任军长
俞济时王耀武施中诚
别    名
“三五部队”

国民革命军整编第七十四师历史沿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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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
成立不久的74军 成立不久的74军
8月,在武汉的国民革命军五十八师师长俞济时,接到了国民政府的委任状,被任命为新组建的国民革命军七十四军军长。新组建的七十四军下辖五十八师(师长冯圣法)和五十一师(师长王耀武)。
七十四军创建在危难之时,当时淞沪会战的序幕已经拉开。七十四军尚未来得及举行建军典礼,王耀武下辖的五十一师在陕西尚未归建,便开赴淞沪战场。
五十八师是俞济时1935年在湖北宜昌亲自整编创立的。全国陆军开始统一整编后,五十八师被列为调整师,进行了重点整编和重新装备。经过整编,五十八师下辖2个旅、4个团,并配属炮兵、工兵、辎重兵各1个营,全师总人数达10923人。在武器装备方面,五十八师也配备得十分齐全。全师共有重机枪54挺,轻机枪274挺,掷弹筒243个,山炮、野炮、榴弹炮16门,迫击炮、平射炮30门。在全国202个步兵师中,像五十八师这种装备精良、兵员充足的调整师屈指可数。[4] 
五十一师前身为国民革命军补充一旅。1931年刘峙的侄儿刘夷在南昌新编独十四旅,向刘峙、何应钦各要一员团长,刘峙即推荐王耀武。1933年6月红军围攻宜黄,该旅拼命抵抗,守城24日,红军不支退去。王耀武获蒋介石召见,并升任补一旅旅长。
在江西围剿将结束时,蒋派钱大钧保定成立编练处,并成立6个补充团。随后编成为两个补充旅入赣剿共,王即为补1旅旅长。补一旅因何应钦的特别关照,并没有被拨补到野战部队,而是独立作战。1934年9月,红十军团寻淮洲部由赣东北向浙西进军,补一旅在黄山谭家桥截住红军主力,激战后,红十军团副总指挥兼红十九师师长寻淮洲牺牲,红十军团总指挥方志敏也被受伤被俘,红十军团几乎全军覆没。此役使得补一旅升级为五十一师,成为正规野战军。而时任红十军团参谋长的粟裕,率部从包围圈中突围,十几年后,在孟良崮成为彻底消灭五十一师的指挥官,可以说是非常戏剧化的一场复仇。[4] 

国民革命军整编第七十四师历任军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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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革命军整编第七十四师首任军长

俞济时
在国民党军
俞济时 俞济时
界中,俞济时是一位颇具神秘色彩的人物。他出生于浙江奉化,与蒋介石是同乡,又是黄埔一期毕业生。凭着这两条得天独厚的优越条件,加上他为人机警、精明干练,深受蒋介石的青睐。从1925年东征时期起,蒋介石就一直把他带在身边担任贴身侍卫。短短几年中,俞济时就从侍卫大队的排长跃升为警卫第一师师长,并一度担任南京警备司令。其晋升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抗战爆发后,俞济时又指挥七十四军参加了淞沪会战、南京保卫战和武汉会战等战役,转战大江南北,期间,随蒋介石出席开罗会议。抗战胜利后,历任国民政府参军处军务局长、三民主义青年团中央干事会干事、国民党第六届中央执行委员、总统府第三局局长。1949年去台湾,历任国民党总裁办公室总务主任、侍卫长。逝于台北。[5] 

国民革命军整编第七十四师二任军长

王耀武
王耀武1904年出生于山东泰安上王庄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
王耀武 王耀武
,只上过几年私塾。1924年11月,王耀武南下广州,考入了黄埔军校第三期。1926年参加北伐战争,任团长。
1933年6月,蒋介石向中央苏区发动第四次“围剿”。王耀武所在的三十二旅在宜黄陷入了红军的重围。旅长柏天民十分恐慌,准备弃城突围,王耀武劝阻说:“红军善于攻点打援,我若突围,必遭全歼,如若死守,或可幸存。”结果,王耀武与杨天民率全旅坚守宜黄24天,始终未被红军攻破,创造了出乎蒋介石意料的“奇迹”。战后,蒋介石亲自召见了王耀武,对其慰勉有加,当即提升王耀武为补充第一旅少将旅长。
王耀武对蒋介石的知遇之恩感激涕零。
由于王耀武在内战中战功卓著,1936年8月,他又晋升为五十一师师长。
抗战爆发后,王耀武总算找到了真正的用武之地。他率领五十一师在淞沪会战、南京保卫战中打得十分出色。1939年6月,蒋介石在重庆召见了王耀武,对他任五十一师师长期间的战绩大加赞许。这样,王耀武这普通的农家子弟,终于登上了七十四军军长宝座。
在抗日战争中,以国民革命军第七十四军战绩最为卓著,被赞国民军长的山东汉子王耀武,打出了七十四军抗日铁军的称号,七十四军被授军中最高奖品——飞虎旗,王耀武本人亦受军队最高勋章。

国民革命军整编第七十四师三任军长

施中诚
施中诚,字朴如,安徽桐城人。中央军校高等教育班第四期毕业。
施中诚童年丧父,稍长到山东投靠伯父施从滨,1920年入保定将弁学堂,1923
施中诚 施中诚
年毕业后,在施从滨部下任见习排长。1926年春,施中诚由排长被提升为团长,三年后,再升烟台警备司令。1931年,施中诚任旅长,1937年升任师长。七七事变后,驻防广西。1941年升任第一百军少将副军长、军长。1943年春,调任陆军第七十四军军长,驻防湘西常德、武冈洪江一线。
1945年5月湘西大会战,施中诚亲临前线指挥,配合王耀武所属5个师,同日军3个师团,血战雪峰山下,毙敌数千,缴获大批枪炮、弹药。湘西大捷,重创日军先头部队,使之不敢冒然西进。七十四军一时军威大振。1945年12月,七十四军接受衡阳一线日军投降。次年春,驻防南京。施中诚任南京警备司令。
1946年秋至1948年冬,施中诚任国军第十八集团军副司令,第十一绥靖区副司令。其间捐资在家乡桐城砂子岗创办述德小学。1948年9月22日晋升陆军中将。南京解放前夕,携古稀老母、妻侄家小由香港转赴台湾。后任国民政府台湾中部防守司令部中将副司令。1959年离开台湾,偕妻长住美国洛杉矶,1983年逝世。
解放战争时期

国民革命军整编第七十四师四任军长

(改为整编七十四师 任师长)
张灵甫
张灵甫,陕西省
张灵甫 张灵甫
长安县人(现西安市长安区)。张灵甫是黄埔军校四期毕业生,是蒋介石的得意门生,也是王耀武的爱将。原名张钟麟,字灵甫,后因杀妻案发,为避时议改名张灵甫,字钟麟。1937年七七事变发生,日本集结最精锐的部队,要在三个月内灭亡中国。王耀武向蒋介石进言,请求释放张灵甫。蒋介石应允了。张灵甫方得以返回部队戴罪立功。第七十四军组建时任第三〇五团团长。1938年9月,张灵甫在江西德安参加万家岭战役,他亲率一支敢死队,从张古山背面的悬崖绝壁登上顶峰,奇袭日军,一举夺得了这个制高点并坚守5昼夜,打退日军数十次反扑,为万家岭大捷立下大功。战后,张灵甫晋升为七十四军五十一师一五三旅旅长。
1939年3月,在反攻南昌的高安战役中,张灵甫右膝中弹骨折,继续指挥作战。此后,在1939年9月的第一次长沙会战、1941年3月的上高会战和1941年9月的第二次长沙会战中,张灵甫作壁上观,未能展现英勇杀敌一面。因善于钻营,先后任五十一师步兵指挥官、五十八师副师长、五十八师师长等职。抗战胜利后,张灵甫升任该军军长。
1946年4月20日,任第七十四军军长兼首都警备司令。1946年5月至6月,第七十四军整编番号更为陆军整编七十四师,遂改任陆军整编第七十四师师长。内战爆发后,他率领整编七十四师进攻新四军和苏北、苏中解放区,先后占领了淮南、淮北、苏中、苏北等地,一直攻到山东。最终在1947年5月因孤军冒进,且友邻部队因不齿张灵甫平日作风,纷纷避战自保,导致张部孤立无援,被华东野战军于孟良崮合围全歼,张灵甫困兽犹斗,最终被华东野战军战士击毙。

国民革命军整编第七十四师五任军长

邱维达
1947年夏,国民党以在战前划拨给整编七十四师,但在后方临沂未及参战的3个新兵团和榴弹炮营为基础,重建了整编七十四师。下辖整编第五十一旅和整编第五十八旅,邱维达任师长。1948年9月整编七十四师改称第七十四军(辖第五十一师、第五十八师),改任军长。淮海战役中,该军划归邱清泉第二兵团战斗序列,在陈官庄地区被中国人民解放军全歼,邱维达被俘虏,入华东军区解放军官团学习。1950年初分配到华东军政大学任教。后任江苏省政府参事室参事,江苏省政协委员、常委。[7] 

国民革命军整编第七十四师抗日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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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在东北得手后,向华东进犯,淞沪会战爆发,74军奉命在吴淞口布防,51师在罗店,58师在蕰藻浜,都是战线的关键之所,王耀武的51师与日军在此大战一场,顽强阻击,在国民党军一片混乱之中,51师镇定自若,表现出色,虽损失过半,但起到了非常好的作用,受到了上峰的嘉许,王耀武由少将晋升中将,74军从此崭露头角。 当时有名的《申报》和《大公报》都曾报道过51师的英勇作战。
74军从淞沪战场撤出后,还来不及补充休整就投入南京保卫战,在湖熟镇、汤山镇、熟化镇等地与日军展开激战,多次击退日军进攻,南京沦陷后51师奉命突围,全师撤至浦口仅有8000人。
74军经过补充先后参加徐州、兰封会战,在兰封会战中74军51师、58师会同87、88师重创日军第14师团。
1938年7月德安战役(又称万家岭战役)爆发,日军苦战两个月进展甚缓,为了尽快突破国军德安防线,日军第11军军长冈村宁次中将命令第106师团全力突破五台岭一线,然后向德安西南迂回穿插,协同正面攻击部队围歼德安一线约20个师的国军。
1938年9月25日,第106师团突破五台岭,迅速向国军防线纵深推进。1938年10月1日,106师团主力已进至万家岭一带地区,但在白云山遭到了国军第4军的顽强阻击。第九战区司令薛岳闻讯后立即果断决定调集重兵围歼孤军深入的第106师团!这一作战决心得到了蒋介石的支持。10月2日,第九战区调集12个师合击万家岭地区之敌,国军各部从各方向发起向心攻击。日军第106师团长淞浦淳六郎中将见形势危急,而正面进攻部队又无进展,便迅速放弃原定计划全力突围,突破口便选在了74军58师防区,58师以极其顽强的防御顶住了日军113联队在空军支援下的多次猛攻,但是58师也付出巨大代价,全师经过两天激战,仅存500人!眼看阵地难保,58师师长冯圣法连连向军长俞济时求援,此时俞济时手里也没有预备队,他只留下了一个班警卫军部,将军警卫营投入战斗,这才确保了阵地,粉碎了日军突围的企图。
1938年10月7日,国军调整兵力,发起全线总攻。74军作为主攻部队奉命攻击日军在万家岭地区的核心阵地张古山,153旅作为主攻,151旅作为预备队,全力向张古山进攻,并占领张古山主阵地。当夜日军反攻,战斗至烈,“305团预备队用尽,营长王之干阵亡,连长以下,伤亡亦众“。[8] 
到8日早晨,在日军二十多架飞机轰炸下,“亦继58师守此制高点之官兵全数殉国”,日军占领征地——这个时候守在张古山主阵地的我官兵也同先前守此阵地的58师官兵一样全部殉国。
8日午后,日军发动反击攻势,双双激战,“305团团长唐生海、营长胡雄均负重伤”。黄昏,国军再次攻占张古山主阵地,305团代团长于清祥殉国,官兵伤亡惨重,不得以退回。
9日,从51师挑选400名突击队,晚上8点进攻,再次占领张古山主阵地,并配合援军乘胜向哔叽街进攻,至10日上午全歼哔叽街日军。 当晚国军第4军的突击部队一度曾进至106师团指挥部仅百米处,淞浦组织师团指挥部所有人员准备迎战,连自己都拿起了枪。由于第4军没有确切情报,又是夜间,才没有发现日军,使淞浦得以侥幸逃脱。此役国军一举收复九江以南失地,日军第106师团几乎被全歼,死伤逾万,连师团长淞浦中将都险些被俘。战役中74军守得住攻得上,居功至伟。战役开始前,蒋介石曾两次电令将74军调至后方休整,都被薛岳拒绝,而74军的表现确实没让薛岳失望。
1939年6月俞济时升任第10集团军副司令兼86军军长,51师师长王耀武升任军长,74军下辖51师(李天霞)、57师(余程万)和58师(廖龄奇)。
1941年3月,74军参加上高会战,上高位于江西锦江上游,俯瞰赣东平原。日军占领上高,既可相机拊长沙之背,又可得到进攻赣南的前进基地。日军采取分进合击战术,兵分三路,企图合围国军主力于高安、上高地区。但南北两路进攻均被击退,中路日军孤军深入,又遭到74军坚强抵抗,3月22日日军集中万余兵力在数十架飞机掩护下猛攻74军云头山、白茅山阵地,74军与日军反复争夺,先后7次与日军白刃肉搏,为友军赢得了集结的宝贵时间。因此中路日军不得不于3月24日黄昏在北路第215联队掩护下开始突围,但25日夜又被国军将突围与增援之敌再次包围,终将其大部歼灭。在全线出击中74军又作为先锋,乘胜追击,收复官桥,击毙日军第34师团长岩永少将。整个上高会战,日军第33师团遭到重创,第34师团及独立第20混成旅团伤亡更是高达70%以上,共毙伤日军1.5万,被何应钦誉为 “开战以来最精彩之作战”。
此役74军被第19集团军司令罗卓英评价为“战斗力量坚强”! 74军在战役中“拼死力拒,虽血肉横飞、伤亡惨重,仍不稍退,是日一日间敌我伤亡均在四千以上”,战功显赫,荣获国民政府第一号武功状和最高荣誉“飞虎旗”,被誉为抗日铁军。74军军长王耀武表现优异,受到表彰。
上高会战之后,74军作为首批五个军之一换装苏式装备,得到115毫米榴弹炮4门,76毫米野炮8门,37毫米反坦克炮4门,7.62毫米M1910水冷式马克西姆(即“俄国版的马克辛”)重机枪25挺,7.62毫米M1910马克西姆·托加莱和M1928德克恰廖夫(简称为DP型,即常见的转盘机枪)轻机枪70挺。
1941年9月,日军发动第二次长沙会战,74军奉命参战,由赣北奔赴战场。58师师长廖龄奇正好回家结婚去了,于是58师在张灵甫副师长带领下由江西新余开拔。由于时间紧迫,部队白天行军,结果57师、58师在通过浏阳城西蕉溪岭隘路时,遭到日军飞机轮番轰炸,损失惨重,惊得后面赶到的51师目瞪口呆,痛心不已!根据当时担任58师作战科科长的罗文浪回忆说,“由于时间紧迫,不能不白昼行军,……军作战参谋对部队经过地形未详加研究……,因此在24日、25日,第57师、第58师及军部通过浏阳城西蕉溪岭隘路时,受到敌机的轮番轰炸扫射。在一条上下15里两面是石山的羊肠小道上,密集部队伤亡重大,未曾参战,就被敌机将指挥系统打乱,挫伤士气,给以后的战斗带来不利”。[9] 
但在与日军遭遇之初,74军在华春山一线仍颇有斩获,并以凌厉攻势一度迫使日军第3师团后退,也显示了中国王牌军的威风。
1943年11月常德会战中,74军57师8000人坚守常德城16天,顽强抗击了日军陆、空、坦的协同攻击,在日军猛烈炮火甚至释放毒气情况下仍死战不退,日军不得不围三阙一,放74军一条生路,此时全师不足600人只有师长余程万率180人突围,其余官兵自愿与常德共存亡,与突入城内的日军逐屋争夺,全部壮烈殉国。6天后余程万就随反击部队又杀回常德,收复常德。此役正逢美、中、英三国首脑开罗会议,罗斯福总统听取了蒋介石的战况介绍,特意将余师长的名字记在备忘录上。著名作家张恨水就根据常德之战写出一部名叫《虎贲英雄》的小说。常德人民为纪念74军为国捐躯的牺牲将士,自发募捐,于1944年3月在市青年路东侧修建占地达30000平方米的阵亡将士墓地,作为永远的纪念。
1944年1月军长王耀武升任24集团军司令,施中诚接任军长。下辖51师(周志道)、57师(李琰)、58师(蔡仁杰)。
1945年5月,在雪峰山战役中,74军再次显示出抗日铁军的雄风,给予日军以重创,获得两面“飞虎旗”。
八年抗战中,74军几乎参加了所有正面战场上的重大战役,尤其是在德安、上高、常德三次战役中表现最为突出,以其英勇顽强的战斗意志,被誉为抗日铁军。
1945年8月,日本投降,74军空运南京受降,并担任南京守备,因此被称为“御林军”。

国民革命军整编第七十四师解放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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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5月之后,74军改编为整编74师,全师3万余人,全副美械装备,师长张灵甫兼任南京警备司令,下辖整编51旅(陈传钧)、57旅(陈嘘云)、58旅(卢醒)。驻扎在南京孝陵卫,拱卫首都,被誉为天下第一师。
到1947年4月,全师下辖3旅6团,共装备105毫米榴弹炮12门,75毫米山炮54门,37毫米战防炮36门,81毫米迫 击炮96门,60毫米迫击炮108门,火箭筒36具,火焰喷射器54具,重机枪108挺。此外,还有1080挺7.62毫米1918A2轻机枪、2400支9毫米美制M1汤姆森冲锋枪和加拿大斯太令卡宾枪、4800支7.62毫米M1903A1春田步枪,军官配9毫米勃朗宁M1911A1手枪。无线电报话机配备到连,共有机动车约300辆、骡马1000匹。此为内战爆发时的满编装备,1946年7月淮阴之战中,整编74师损失包括3门迫击炮在内的大批人员、装备,一战涟水作战中,整编74师伤亡约4000人,山炮、重迫击炮在战斗中均有被缴获记录。
1947年4月下旬,整编74师扩编、恢复为3旅9团制,51旅增加1个团,即153团;57旅增加1个团,即169团;58旅增加1个团,即173团。整编74师已派员去后方接收新编部队,但这3个团重武器缺编,81毫米迫击炮以上的火炮未配备。这3个团未参加孟良崮战役,战役后重建74军时,这3个新编团成为重建的骨干力量。[10] 

国民革命军整编第七十四师淮阴之战

1946年7月,国军集中58个旅约30万人的重兵进攻华东解放区,其中主力31个旅进攻苏皖解放区,另27个旅进攻鲁南,牵制山东解放军。当时华东解放军主力有山东野战军(简称山野,陈毅指挥,共约7万余人)和华中野战军(简称华野,粟裕指挥,共约11万余人),双方力量对比悬殊。而整编74师作为主力中的主力负责主攻淮阴,淮阴是苏皖解放区首府,具有非常重要的军事、经济和政治意义。
1946年7月淮南战局恶化,解放军除留第6旅16团和地方部队外,主力跳出淮南进行外线作战。9月,国军兵锋直指淮阴,第7军进攻泗阳,掩护74师侧翼;74师配属工兵第15团沿运河主攻淮阴;整编28师之192旅为预备队,在74师后跟进。1946年9月11日,中央军委判明敌军作战意图,给陈粟等人发出紧急电报,命令山东野战军、华中野战军迅速驰援淮阴、淮安,并协力歼敌全部。此时华野主力正在苏中作战(即苏中七战七捷),远在淮阴250公里之外,受大雨和水网地形的影响,已无法及时赶到战场。山野主力则在沭阳以南。在国军发起攻势后,解放军以华野9纵在运河与洪泽湖之间设置三道防线,作为防御正面。
1946年9月12日,经三天激战国军第7军突破9纵第一道防线。9月13日,第7军和74师同时展开攻击,于当日下午突破第二道防线,陈毅见华野主力无法及时南下,只得急令2纵向淮阴开进,但沿途道路桥梁均遭破坏,无法及时赶到。粟裕见形势危急,急调第5、第13旅星夜北上驰援,粟裕亲率主力第1、第6师也随后北上增援。但是从海安到淮阴,多是水网地带,又逢大雨,道路泥泞,部队只能走水路,但一时间又没有足够的船只,一次只能渡1个旅,加上国军飞机的封锁,只能在夜间行动。华中主力赶到淮阴最快也得到20日。
1946年9月14日,谭震林张震在码头南岸开设前线指挥部,统一指挥淮阴地区作战。
1946年9月15日,双方在淮阴外围杨庄、马头、小桥一线激战,此时淮阴城守军连同该团为9个团的兵力,而国军则陆续增兵达50多个团,其进攻部队为整编第74师、25师、28师、48师、第7军。9纵及第5、第13旅拼死抗击,尤其是从高邮兼程赶来的第13旅(即皮定钧旅),是参战各部队中战斗力最强的部队,对突破运河的74师连续实施了9次反冲锋,双方都付出了巨大代价。当晚74师攻占杨庄和码头,逼近淮阴。
1946年9月17日,战况更为激烈,74师在炮火和飞机助战下,连续组织5次猛攻,解放军集中所有兵力火力全力抗击,但第一道防线仍被突破。
1946年9月18日张灵甫亲临一线督战,并于午夜发起猛攻,74师派出2个连从9纵与5旅的结合部成功突破,根据俘虏供述的口令诈开淮阴南门,进城后立即抢占有利地形建立阵地,74师主力随即从正面猛攻。解放军5旅在敌前后夹击下,被迫放弃阵地,解放军组织皮旅和9纵预备队实施反击,也未奏效。9月19日黄昏,守卫部队撤离淮阴。此时,粟裕率领的华中野战军主力才到达淮阴,给敌一定杀伤后,即撤离向陈毅所部靠拢。74师继续南进,又于22日攻占淮安,至此,国军基本控制两淮,张灵甫获三等云麾勋章。两淮和华中解放区基本丧失,华野主力只得北撤山东。此战从实力对比上,整个华东地区的解放军野战部队,不过10万人左右,即使全部投入两淮决战,根本不可能吃掉已集中在一起的国军5个整编师(军)内线兵团。更何况,在山东野战军和华中野战军背后至少还有包括国军五大王牌部队之一的整编第11师在内的几十万国军外围野战兵团可以随时驰援。战区的地势平坦,极利于国军发挥机械化运动和空地火力配合的优势。在这种情况下,若解放军主力欲解救淮阴,与敌强大的内线兵团会战,不仅在狭窄的作战空间很难分割歼灭敌人,反而会被其纠缠上遭受里外夹击,有全军覆没的危险。事实上,在解放战争初期,解放军根本不具备进行大规模城市保卫战的能力。盲目地进行这种城市保卫战,结局必然是失败。

国民革命军整编第七十四师一战涟水

1938年6月蒋介石炸开黄河花园口大堤之后,千里江淮顿成泽国,黄河亦因此改道。抗战胜利后,在黄泛区人民的多次要求下,国民党堵截了黄河缺口,黄河又恢复了原来的流向,但黄泛区内依然黄沙弥漫,黄水淤积,涟水城就坐落在苏北淤黄河和盐河之间,它连接华中、山东两个解放区,也就是说,一旦涟水失守,中共军队将被赶出苏北,逼进山东,蒋介石就可实现其围歼共军主力,最终平定华东之策。
1946年10月19日,整编74师分三路北攻涟水。中路第51旅由淮阴东北马厂镇,直指涟水,而其东路的第57旅和西路的第58则分别从淮、淮阴出发,包抄涟水的左、右两翼。
由于受徐州绥靖公署第二绥靖区王耀武5个军的压制,山东野战军无力抽兵支援华中野战军,更无力实现两部集兵西向的战略意图,保卫涟水的任务还是单独落在了华野指战员的身上。
粟裕以新四军第2师第5旅守备涟水城,以第9纵队及新四军第6师把守于黄河的北岸,以皮定钧的第13旅作全军的总预备队。1946年10月4日粟裕在涟水以北15里盐河北樊卜庄的前线指挥部里亲自召见了5旅15团团长李士怀,由15团担负城防。之所以选择15团,是因为在前2、3个月里,15团和74师在六合、天长、马坝、淮阴先后多次交锋,对74师的战术有所了解。
1946年10月15日,15团接管城防,以第1营担任城南守备,这里是废黄河故道,视野开阔,最关键的南门渡口由第1营第2连第3排配属营直属60炮班(3门60炮)防御;第2营部署在位于盐河和废黄河之间的带河镇,构筑了3道野战工事,扼守通向涟水城的大路;第3营部署在城西关,其中第9连为团预备队。此外涟水、涟东两县成立了后勤司令部,由县长陈亚昌任司令,县委书记胡启奎任政委,组织民工2万多人支前。
1946年10月19日,74师兵分三路,以宽正面向涟水攻击前进,东路57旅,由淮安经席桥、顺河集向茭菱镇前进;中路51旅由淮阴东马厂经钦工向涟水前进;西路58旅由王营沿盐河河堤攻击带河镇。
1946年10月20日下午3点左右,74师先头部队与15团在汤庄遭遇,74师51旅前卫连遭到伏击,51旅在第二天中午才推进到涟水城南的废黄河南岸。
1946年10月22日,74师集中全师炮火猛轰南门渡口,然后连续3次组织强渡废黄河,均被击退。74师毫不气馁,继续发动了第四次进攻,解放军南门渡口守军伤亡殆尽,终于被74师突破。解放军1营预备队和从茭菱赶来增援的5旅第13团迅速赶到,苦战之后封闭了缺口,74师也因伤亡惨重后继乏力而被迫退至废黄河边的沙滩上,重新收拢集结部队,在沙滩上建立了阵地,并冒着解放军的炮火搭建起了浮桥。同时,解放军也在废黄河的第二道大堤和城边构筑了新的工事。
74师在猛攻南门渡口时,还对带河镇和西关两地发动攻击,带河的进攻被15团2营击退,西关战况也相当激烈,3营伤亡很大一度形势危急,投入团预备队后才勉强守住阵地。同时在东路的74师57旅一部企图在茭菱镇附近强渡废黄河,也被解放军击退。当晚15团因为实力大减被迫缩小防御正面,南门渡口至杂姓庄的阵地由13团和独立第5团接替。入夜后13团在城内西南角的妙通塔上建立了重机枪阵地,以火力控制了全城制高点。
1946年10月23日,74师在5架B-24解放者轰炸机和7架P-51野马战斗机的空中掩护下,强渡废黄河,上午8点,解放军在74师强大压力下被迫放弃第一道大堤,退守第二道大堤,74师后续部队开始渡河,这时妙通塔上解放军的重机枪开火,用火力封锁了74师后续部队,但是解放军已无力组织反击,夺回桥头阵地,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一个白天。
入夜后,解放军5旅14团在旅长成钧带领下赶到涟水,立即发起反击,经过一夜激战,14团重新夺回了第一道大堤,将74师已过河的部队压缩到河边沙滩上。然后14团接替了独立第5团的阵地,这时沿废黄河从东向西的守备部队是:13团、14团、15团。
1946年10月24日夜,在14团与敌人激战的同时,解放军神速插入74师背后,收复了顺河集和带河镇,切断了敌人的后路。
1946年10月25日早晨,74师经过一天休整,直叩涟水城下,城关上下激战竟日,74师51旅主攻重点是14团阵地,战况殊为激烈,多次发生白刃战。14团1营400多人只剩下50多人,只好缩编为一个连,团里的勤杂人员也全部组织起来投入战斗。
下午,74师57旅170团投入战斗,该团以士官和老兵组成“敢死队”配备自动武器,经炮火准备后向南门阵地发起总攻,并在解放军14团3营阵地上取得突破,然后一鼓作气,接连冲过第二道、第三道大堤,其中有一个连甚至突入涟水城内。解放军5旅组织了所有部队坚守涟水城垣,从突破口两翼组织反击。就在此危急关头,解放军6师、10纵增援部队赶到,这两支生力军以一部加强防御,一部实施反击,才将74师击退,74师进入涟水城内的一个连也因被隔断了与主力的联系于当夜被歼。
1946年10月26日,整编28师192旅和74师并肩发起攻击,双方在大堤附近展开了激烈的争夺,解放军主力第1、6师、第9纵队和第13旅相继投入战斗,74师经多日苦战,兵锋已疲,主力被迫撤回废黄河南岸。入夜,解放军兵分三路发起反击,2个小时便全歼黄河北岸74师57旅2个营。同时解放军一部在淮阴东20里处的老垛、新渡口一带渡过废黄河,并与收复顺河集的解放军一起击退在钦工、茭菱之间的敌人,歼灭74师58旅172团一个连和28师192旅一部。
1946年10月27日早晨,解放军彻底肃清了废黄河以北的全部国军。当天解放军全线出击,第5旅配合6师从正面反击74军;皮旅、9纵继续攻击带河镇附近国军;1师、10纵从涟水东南越过废黄河,向钦工出击,配合正面作战。
1946年10月30日晚,经过一夜激战,解放军收复了茭菱镇。
1946年10月31日在茭菱镇西南,解放军歼灭28师192旅和74师57旅一部。
1946年11月1日,整编28师192旅残部向淮安溃退,张灵甫预见到有被解放军合围的危险,于是收缩各部连夜退往淮阴东的马厂,至此第一次涟水保卫战结束。此战74师元气大伤,根据新华社华中前线11月6日电讯:从1946年10月19日至11月1日,共毙伤俘国军7000余人,解放军自身伤亡也在6000以上,10纵司令谢祥军也在战斗中阵亡,这是华东解放军在解放战争中阵亡的职务最高的将领。

国民革命军整编第七十四师二战涟水

1946年12月,国军卷土重来,投入整编74师和整编第28师第192旅以及新7军一部共5个旅,由74师师长张灵甫统一指挥。根据中央军委命令,华东解放军以27个团围攻鲁南临沂、郯城,另以24个团阻击华中北上之敌。担负涟水防御的是华野6师和淮南独立6旅。此次张灵甫吸取了教训,改变战术,12月3日首先以74师57旅和192旅向解放军6师17旅阵地作正面攻击,解放军沿涟水以南层层设防,4日占领解放军一线阵地。5日解放军6师分路出击,企图夺回失守的一线阵地,但均告失利。6日国军继续推进,解放军退守顺河集一带节节阻击。双方激战十日,解放军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到涟水以南。
1946年12月14日,张灵甫集中74师51旅、58旅和第7军一部共3个旅由王营、悦来直扑带河镇、大关,从西面攻击涟水,这支奇兵一举奏效,当天便突破了淮南独立6旅在带河的阵地,傍晚就已打到废黄河大堤。解放军这才察觉74师的主攻方向,从正面抽调6师16旅急返涟水,配合淮南独立6旅阻击敌人。
1946年12月16日拂晓,74师集中全部炮火轰击涟水城,炮击一停,即以营、团发起集团冲击,而且一波连一波,前赴后继,经白刃肉搏于上午8时突破大堤进逼城垣,中午时分便攻入城里。接到涟水以西告急华野第6师奉命兼程回师增援,结果急行军35千米,在涟水城外2.5千米处与已攻取涟水的74师接战,6师几次反击均被74师击退,6师伤亡超过5000人,被迫撤出战斗。据江渭清回忆,当时陈毅口头通知他代行司令员职务,将6师师长王必成撤职查办,押来野司。粟裕认为战役失利原因很多,不能只怪王必成一人,但作为主要前线指挥员,应该好好检查,建议留职检查。王必成只说了一句:“给什么样的处分,我都无怨言,只是希望日后打74师,绝对不要忘了6师!”粟裕立即将参谋长陈士榘召来,当面命令:以后凡我华东部队组织歼灭74师的战役,一定让6师参加,一定让王必成同志参加。并特别嘱咐将此命令记录在案,存档待查。—半年后,歼灭74师的孟良崮战役中,正是王必成指挥的6纵(原6师改编)从鲁南飞兵急进,夺占垛庄,切断74师退路。
二战涟水,74师终以出奇制胜攻占涟水,并给予粟裕华野三大主力之一的第6师重创,电影《红日》里开头讲的就是二战涟水。
由于两淮、涟水接连失利,苏皖解放区绝大部分地区被国军占领,华中野战军主力北撤山东,华东地区的主要战场已转到山东,在这种形势下,1947年1月山野、华野两野战军进行了整编,合并为华东野战军,共约27.5万人。并于1月下旬在临沂附近召开师以上干部会议,史称鲁南会议,以统一思想。

国民革命军整编第七十四师孟良崮战役

1947年2月,国军撤消徐州、郑州绥靖公署,组建徐州司令部,由陆军总司令顾祝同亲自指挥,统一指挥对山东解放区的重点进攻。此时国军在山东地区的总兵力为24个整编师(军),60个旅(师),约45万人,占进攻各解放区总兵力的27%,重点进攻兵力的64%。以整编74师、第5军和整编第11师这三大王牌部队为骨干,组建三个机动兵团,担负主要突击作战,另以第2、第3绥靖区共7个整编师(军)担负守备和配合,采取“密集靠拢、加强联系、稳扎稳打、逐步推进”的战术,计划第一步打通津浦路徐州至济南段,占领鲁南;第二步主力继续推进至泰安、莱芜、新泰、沂水一线,迫使华东解放军与之决战或压迫解放军北渡黄河,占领整个山东。
1947年3月下旬,国军开始全面攻击,至4月上旬,基本实现第一步计划,打通津浦路徐州至济南段,占领鲁南,随后继续向鲁中进击。其间解放军进行了高度机动回旋,以求调动敌人捕捉战机,并于4月20日至26日在泰安歼灭杨文瑔部整编第72师主力(欠一个旅)。
1947年5月3日,华东野战军决定以第6和第1纵队穿插至鲁南,第7纵队南下苏北,以调动分散敌人,创造战机。5月上旬中央军委指示:要诱敌深入,要有极大耐心,要掌握最大兵力在手,不要性急,不要分兵。据此,华东野战军决定原定插入敌后的第1、第7纵队停止南下,已经南下鲁南的第6纵队隐蔽潜伏待机,野战军主力撤至莱芜、新泰、蒙阴以东待机。
解放军主力东撤后,国军迅速跟进,于5月10日占领莱芜、蒙阴、河阳,顾祝同判断解放军主力正节节后退,国军主力应跟踪追剿,第1兵团向坦埠、沂水推进,第2兵团向博山、张店推进,第3兵团则集结于新泰、蒙阴,在第1、2兵团得手后发展进攻,实现第二步计划。
国军第1兵团司令汤恩伯被解放军行动所迷惑,一改稳扎稳打的战术,不待与友邻兵团协同,立即命令整编74师、25师为主攻,从垛庄、桃墟北进,限令12日攻占坦埠;第7军和整编48师各一部向沂水行动,主力集结于汤头、葛沟,策应主攻方向;整编83师一部向马牧池攻击,掩护主攻部队右翼,主力为兵团预备队;整编65师担负蒙阴地区防御。
1947年5月10日夜,解放军发现第7军和整编48师有进攻沂水迹象,考虑该部位于第1兵团侧翼,比较孤立,决心集中主力实施围歼。
1947年5月11日,国军各部按计划发起攻击,74师于当日攻占重山、艾山,25师攻占黄斗顶山;83师进至孤山以南;第7军向沂水方向推进。当晚解放军掌握了第1兵团行动计划,陈毅、粟裕认为歼灭74师更为有利,因为其一该师正位于解放军主力正面,不需要作较大的兵力调整即可形成5:1的兵力优势;其二74师虽为全美械装备,但受山区地形限制,重装备难以发挥作用;其三当前该师态势突出孤立,两翼空隙较大,易于被分割;其四该部是国军精锐主力,战斗力强,一旦被歼将对国军造成实力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退一步,即便不能将其全歼,给予重创也将大大挫伤国军锐气,振奋解放军士气。因此决定按照原计划正向东机动准备围歼第7军各部立即重返原地集结待命,12日下达围歼74师部署命令:第1、4、6、8、9共5个纵队担负围攻,其中第1、8纵队从74师两翼穿插迂回,第6纵队从鲁南兼程北上,断其退路,这3个纵队负责割裂74师与友邻联系,第4、9纵队从正面出击;第3、7、10纵队阻击国军第7军、第5军、整编48师和11师,第2纵队保障第8纵队侧翼安全,并策应第7纵队;特种兵纵队集结于沂水、下位之间;鲁南军区部队截断临沂至青驼寺公路,并以一部袭扰临沂,牵制国军。定于13日黄昏发起攻击。
1947年5月12日,国军第1兵团继续推进,74师攻占黄鹿寨、三角山杨家寨,25师占领旧寨,83师攻占野猪旺。 早在11日国军第1兵团司令汤恩伯命令整编83师派出1个旅(2个团)部队进至沂水西岸,掩护74师侧翼。
1947年5月13日,国军继续攻击前进,74师经激战攻占马山、迈逼山、大箭,距离坦埠已不到6公里。黄昏前后发现坦埠附近有解放军重兵,恐夜间遭袭,便除了在前沿要地留置少数部队警戒,主力收缩至杨家寨、马牧池、重山、艾山地区,准备次日拂晓总攻。而就在这两天里,解放军各部已完成了战役各项组织准备,并达到预定集结位置。
1947年5月13日晚,第1、8纵队主力寻隙向敌纵深穿插,至14日上午,1纵以攻占曹庄、黄斗顶山、天马山等要点,割裂74师与25师的联系,并占领285和330高地,切断了连接垛庄的急造军路;8纵攻占桃花山、鼻子山,割裂了74师与83师的联系;6纵也连夜急进,于14日晨到达垛庄西南观上、白埠地区;正面之第4、9纵队连夜猛攻,夺取黄鹿寨、马牧池等地。面对解放军的夜间进攻,74师最初还以为是解放军的局部反击,仍在为次日进攻坦埠进行准备,当马牧池失守后,才发现情况不妙,决定查明情况再行定夺。14日上午10时,74师师长张灵甫得知天马山等要地均被攻占,而且垛庄附近也发现解放军,意识到解放军有围歼全师的企图,立即向垛庄南撤,并组织力量向1纵迂回部队发起反击。粟裕见其南撤,也随即指挥各部发起攻击,74师在解放军各部侧击、尾击下,只得于当晚退守芦山、孟良崮以北地区。
此时,解放军已基本完成战役设想,形成了对74师的围攻态势。但合围还不严密,外围国军距离也不远,近者还不到10千米,远的也不过50千米,凭74师的战斗力,如果内外合击,突围应不成问题,即使做不到全身而退,至少大部分主力还是可以保存下来的。但是蒋介石认为74师占据着制高点,享有地利之优,加上其强劲的战斗力,附近又有兵力雄厚的外围部队,正是与华东解放军主力决战的大好时机,于是命令74师坚决固守,吸引解放军主力,来个中心开花!有关电文如下:
“顾司令祝同兄北恩伯、灵甫兄勋鉴: 今已得知灵甫之74师被围孟良崮,甚惊,又甚喜。其惊之因是灵甫被困,随时有危险发生。其喜之因是灵甫给我国军寻找了一个歼灭共军陈粟部于孟良崮的大好机会。因为我74师战斗力强、装备精良,且处于有利地形;再之,有恩伯、敬久、欧震三兄兵团大军云集,正是我国军同陈粟决战的好机会,现命令74师灵甫部坚守阵地、吸引共军主力,再调10个师之兵力增援74师,以图里应外合,中心开花,夹击共军,决战一场,歼陈粟大部或一部之兵力,一举改变华东战局。总之,一切均仰仗诸位精诚团结,协同作战,为党国大业献身出力,乃千秋之荣也。”
同时严令新泰之整编11师、蒙阴之整编65师、桃墟之整编25师、青驼寺之整编83师、河阳之第7军和整编48师火速向74师靠拢,并急调第5军、整编64师、20师和9师兼程驰援,集中外线10个整编师(军)与解放军决战!74师副参谋长李运良力主坚守孟良崮,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精神配合外线友军与解放军决战,参谋长魏振钺认为此地孤山绝地,为兵家大忌,不宜坚守。但师长张灵甫固执地认为自己部队建制完整,战斗力又强,外围友邻相距又近,虽然弹药、粮食、饮水都很缺乏,但坚持一两天没有问题,而一两天足以实现中心开花的战役企图,正是建立殊勋的时候,因此立即调整部署,依托孟良崮等险要山头进行防御,同时要求空投粮、弹、水接济。
海拔600米的孟良崮是芦山山区的主峰,芦山山区位于蒙阴东南60千米,南北长约30千米,东西宽约40千米,孟良崮、万泉山、雕窝等山峰起伏相连,山势险峻,草木稀疏。74师决定依托孟良崮坚守后,将58旅部署在孟良崮、雕窝和芦山一线的核心区域,51旅防守西北的540、520和285高地,57旅防守北面的石旺崖、大碾,这些山峰全部是石头山,石质坚硬,无法构筑坚固工事,只好用石头垒成围墙,以山沟和石头缝隙为隐蔽所,并在山路上设置鹿砦和障碍物。但是12门105榴弹炮无法上山,只好抛弃在山下。
解放军也察觉国军正在组织庞大兵力来援,形势非常严峻,一面命令阻援部队坚决顶住外线国军,一面要求主攻部队不惜一切代价,以“在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胆略在外线国军到达前,消灭74师。
1947年5月14日天黑后解放军发挥夜战优势,连夜组织连续攻击,经彻夜激战至15日拂晓,6纵在1纵协同下攻占关键要点垛庄(垛庄是74师的前进补给基地,储存有大量弹药和近百辆汽车,全数被6纵所获),8纵攻占万泉山,3个负责穿插割裂的纵队联成一气,正面的第4、9纵队也攻占唐家峪子、赵家城子一线,并一度攻占当阳、雕窝。至此5个主攻纵队打通相互联系,形成了对74师的合围,并构成了对83师和25师的防线;与此同时,解放军阻援部队10纵迫近莱芜;3纵到达新泰东南阻击整编11师;2纵在界湖地区压迫整编83师,并阻击第7军;7纵在河阳地区攻击第7军和整编48师侧翼;鲁南和滨海军区部队迫近临沂,威胁国军后方。粟裕在艾山脚下张林村的一个山洞里开设了前进指挥部,于当晚23时下令:明日拂晓3时发起总攻,以期尽可能于明日上午解决战斗!
1947年5月15日激战全面展开,1纵除以4个团抗击25师的增援,其余部队全部投入对74师的攻击;4纵猛攻西北的540高地;9纵主攻西南制高点雕窝;在各阵地上,均展开了激烈的反复争夺。国军第1兵团的战斗详报这样描述:“匪军陆续增加,不断扑犯,枪炮如雨,火光冲天。战斗之惨烈,素所未见!万泉山失守后,匪即猛攻雕窝。同时东北麓之匪军蚁聚麋集,于其炽盛火力之下,逐波冲锋,势如潮涌。午间,垛庄方向匪之6纵沿西麓进犯,战况更为紧迫。午后至夜间,匪军更番迫近,我军抵死搏斗,反复冲杀,战斗殊为惨烈!”由于孟良崮山区全部是石头山,无法构筑工事,74师人员、马匹和物资全部暴露在解放军炮火之下,炮弹落地碎石头随着弹片四下迸飞,无形中大大增加了炮火杀伤威力,而且弹药、粮食、饮水俱无,国军空投物资一来因为74师占领地区狭小很多落在解放军阵地上,二来74师唯一的对空联络电台又在14日战斗中被毁,无法进行准确指引空投。74师官兵伤无医,饥无食,渴无水,仍不失王牌军的风范,丝毫未见溃乱,每一阵地都经过数次乃至数十次争夺,防御相反顽强,反冲击仍是相当凌厉,战况之激烈为解放战争以来所罕见。张灵甫预感到已处绝境,于当日下午决定突围,首先在飞机掩护下兵分两路向垛庄突围,被6纵击退,再向西突围又被1纵打退,继而向东,虽然夺回雕窝高地,但突围还是被9纵所阻。
战至黄昏,74师非但没能突围,而且因伤亡惨重被解放军乘势反攻,所占阵地相继失守,被压缩在孟良崮、芦山南北不到2千米、东西不到3千米狭小区域,只控制着几个山头,74师师部退到600高地的一个山洞里,汤恩伯通过报话机指示张灵甫向万泉山突围,以求与距离最近的83师会合,但74师此时已无力组织突击了。
孟良崮地区激战正酣,外线国军也在全力进击以解74师之围。上午10时起,整编25师以2个团的兵力向覆浮山、界牌、天马山一线猛攻,25师师长黄百韬确实尽了全力,而没有像其他国军那样保存实力,他指挥所部在炮火掩护下,以连营规模连续发起集团冲锋,战至午后,已连下覆浮山、界牌,只剩下天马山一处。担负该地阻击的是由1纵1师指挥的4个团,其中2个团还是刚由地方武装升级而来的新部队,下午16时许,4个团的守军几乎已经伤亡殆尽了,25师则攻到天马山的山腰,1师师长廖政国投入了最后1个连的预备队和师部警卫排,手里只剩下师部的警卫班了,而1纵主力此时正在阻击74师的突围根本无法抽兵支援,眼看天马山即将失守,而天马山之后就再无险可守!就在此危急之时,4纵10师28团一个营正巧路过,廖政国立即拦下这个营,将其投入天马山阵地,25师此时伤亡已经近万,这时就是增加一个连都会产生压倒性的优势,何况一个主力营呢,25师最后的攻击被击退,其援救功亏一篑。
与张灵甫有矛盾的83师师长李天霞此时也不敢怠慢,在坦克掩护下全力向桃花山一线猛攻,攻占鼻子山,距离74师仅5千米,但仍未突破8纵的最后阵地。整编11师从新泰南下驰援,推进10多千米,3纵拼尽全力,白天阵地失守,夜晚组织反击,终于将其阻遏于蒙阴以北。 第7军和整编48师则受到7纵侧击,无法全力攻击,前进迟缓。 国军其他部队第5军已到新泰,64师到青驼寺。
全天,国军驻济南和徐州的第5大队27中队的P51、第1大队的B25和第3大队的P51,频频出动,倾尽全力空中掩护,由于战区狭小,双方战线又是犬牙交错,空中掩护很难奏效。
当晚22时,陈毅与主攻的几个纵队司令叶飞许世友等通电话,通报了外线战况,指出如果不能在16日拂晓前拿下孟良崮,那华野全军就将陷入被敌合围的险境,因此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在16日拂晓前拿下孟良崮,陈毅重申了追究失职者责任的“撤职、查办、杀头”的三大战场纪律!为了防止部队有保存实力之嫌,特意保证在战役结束后补足各部伤亡,打掉一千补一千,打掉二千补二千,这在解放战争中是绝无仅有的!据说,当时陈毅是这样说的:“叶飞啊,山东解放区的安危决定于能否在1天之内歼灭74师。你们要不惜代价尽快拿下孟良崮,哪怕拼掉2个纵队,也要完成任务。”“许司令吗?现在各路援敌节节逼近,打援、阻援的部队打得很艰苦、很顽强,聚歼74师,成败在此一举,我们能争取的时间已经不多,你们要尽快把孟良崮拿下来!” “蒋介石拼死和我们决战,把我们反包围了,情况十分严重。现在成败在此一举,要不惜一切代价吃掉74师,拿下孟良崮。你们打掉1千,我给你们补1千,打掉2千,我给你们补2千,那怕纵队打光了,只要把敌人消灭也在所不惜。我给你们补充,恢复你们的番号。谁攻上孟良崮,谁就是英雄!现在只有冲锋,后退就是死亡。”
随后粟裕下达总攻部署:9纵以6个团攻击520高地;4纵以6个团攻击540高地;8纵以4个团攻击芦山;6纵6个团和1纵7个团分别从南、西两面攻击,然后围攻孟良崮。总共投入29个团由1纵司令叶飞统一指挥,预定于16日凌晨1时开始总攻。
16日1时,解放军集中全部炮火猛轰74师阵地,由于74师人员猬集在狭小地区,又没有工事掩蔽,一发炮弹就能造成大量人员伤亡,战斗队形开始混乱,但当解放军攻击开始后,74师余部仍顽强迎战,与解放军拼刺刀拼手榴弹,很多阵地都是经过白刃肉搏之后才被攻占。天亮后,520高地和540高地接连失守。
8时,蒋介石亲自向外线援军下达手令:“山东共匪主力今向我倾巢出犯,此为我军歼灭共匪完成革命唯一之良机。凡我全体将士应竭尽全力,把握此一战机,万众一心,共同一致,密切联系,协力迈进,齐向当面*军猛攻,务期歼灭*匪,以告慰总理及阵亡将士在天之灵。如有萎靡犹豫,梭巡不前或赴援不力,中途停顿,以致友军危亡,致共匪漏网逃脱,定必以畏匪避战,纵匪害国延误战局,严究论罪不贷!希望奋勉勿误。”陆军总司令顾祝同、第1兵团司令汤恩伯也相继电令各部加速前进。在这种情况下,外线各部哪里还敢保存实力,无不全力赴援,距离74师最近的25师和83师,25师在前几天的战斗中大伤元气,已是强弩之末,再难有进展。83师李天霞知道此刻不是打滑头仗的关头,连预备队也投入了战斗,但在2纵、8纵顽强抗击下,直到当晚才占领孙祖、桃花山,可惜为时已晚。
外线阻援激战不休,孟良崮地区战斗也紧张进行,陈毅、粟裕对战况非常关心,几乎每隔5分钟就打电话向各主攻纵队询问,主攻各部也意识到情况紧急,奋力突击。张灵甫在即将被围歼的最后时刻,首先给蒋介石发电报,汇报战况,接着打电话给老上级王耀武告别[11]  。中午前后,张灵甫自知大势已去,末日来临,用电台发出遗书:“十余万之匪,向我围攻数日,今弹尽援绝,水粮俱无,我决定与仁杰(74师副师长蔡仁杰)战至最后以一弹饮诀,上报国家领袖,下对部属袍泽。老父来京,未克亲侍,希善待之,幼子希善抚之,玉玲吾妻,今永诀矣。”
13时,8纵23师在6纵一部协同下,攻占芦山。随后解放军各部从多个方向向孟良崮、600高地展开攻击,战至15时许,攻占孟良崮和600高地。74师师长张灵甫,副师长蔡仁杰、58旅旅长卢醒自杀,74师参谋长魏振钺、副参谋长李运良、51旅旅长陈传钧、57旅旅长陈嘘云被俘。
整编第74师全军覆没、师长张灵甫之死的消息传到南京后,对国民党政府以极大的震动。七十四师被歼,蒋介石哀叹这是“无可补偿的损失”,陈诚王耀武亦为之痛惜万分。随后,国民党报刊相继报道了张灵甫等“集体成仁”的消息。29日,蒋介石发布为追念张灵甫“成仁”通告国军官兵的训词,其中称张灵甫等“最后不屈相率自戕”,张灵甫等人“集体自戕殉国”,后即被载入国民党军战史中。王耀武亲自主持召开了“山东省戡乱殉国党政军民追悼大会”,并亲自主持编制了《追悼大会纪念册》,而且亲为纪念册撰写了题为“纪念戡敌殉国的革命先烈”的“代序”,还写了“祭文”。
但实际上,当时几乎每支部队被解放军歼灭后,蒋介石都要搞这么一套程序,但是最后投降共军的将领太多, 以身殉国的几乎没有,比如杜聿明、宋希濂这些人,开了“自杀殉国”的追悼会后才发现人没死,死了的一律宣传成自杀。 后来败退台湾后还搞出一个“太原五百完人”自杀殉国, 当然其中有些人根本就还活着。“蒋介石在四九年来台湾以前做了很多事情,其中最主要的我认为最可笑的,就是它充分的发展了一个情节,叫做文天祥情节,这是我李敖给他起名的。这就是文天祥,蒋介石不但平常教你如何效仿文天祥,临时在兵败山倒的时候,恶性补习叫你恶补文天祥。所以我才写了两句话,临阵磨枪,他是临阵磨文天祥。”[12] 
作为张灵甫自杀证据的,还有他的两封遗书。据派出参与孟良崮战后调查的邱维达在后来的回忆中说,当时了解到张灵甫在通讯中断、弹药用尽后,在掩蔽部内写了两封信,一封给蒋介石,另一封给妻子王玉玲。并安排随从参谋逃出送信,以及最后留在指挥所内的人准备自杀等情节。有人还听说给蒋介石的信并用电报发出。在行将被歼前,张灵甫有可能作出自杀的打算,但毕竟未成事实。
至于上述两封遗书,给王玉玲的信,有其手迹面世;给蒋介石的信,至今未见国民党方面正式披露。然而,关于两封遗书却另有一说:由萧乾主编的《新编文史笔记丛书·三秦轶事》一书中,所收入的吴鸢关于《张灵甫遗书之谜》一文记述:国民党宣扬张灵甫等是集体自杀,其根据是张灵甫的遗书。实际上遗书是张的老上司、原七十四军军长王耀武精心编造的,连蒋介石也被蒙在鼓里。他说:孟良崮战斗刚一结束,蒋介石电询王耀武有无张灵甫等人详情,该师有人到济南否。这时该师恰有少数人逃到济南,内有师部副官赵某。王耀武面询作战经过后,召集副参谋长罗幸理、第一处处长吴鸢、第四兵站副总监郑雍若、秘书主任钟晓林等商议,决定为张灵甫写两封遗书,一致蒋介石,一致其妻。张灵甫长于书法,笔力遒劲,译电科科长李啸梓与张同年,平日喜模仿张字,当即由李书写。经过再三推敲,认为没有破绽,才派人送到南京转呈,说是张自杀前写好,交副官带出的。王耀武之所以编造这两封遗书,是为自己和张灵甫脸上贴金,捞取政治资本。[13] 

国民革命军整编第七十四师军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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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军军歌》, 田汉词,任光[14] 
“起来,弟兄们,是时候了。我们向日本强盗反攻。他,强占我们国土,残杀妇女儿童。我们保卫过京沪,大战过开封,南浔线,显精忠,张古山,血染红。我们是人民的武力,抗日的先锋。人民的武力,抗日的先锋!我们在战斗中成长,我们在炮火里相从。我们死守过罗店,保卫过首都,驰援过徐州,大战过兰封!南浔线,显精忠,张古山,血染红。我们是国家的武力,我们是民族的先锋!起来!弟兄们,是时候了。踏着先烈的血迹,瞄准敌人的心胸,我们愈战愈勇,愈杀愈勇。抗战必定胜利!杀!建国必定成功!杀!”

国民革命军整编第七十四师战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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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陈毅等领导,指示华野政治部联络部抽调20多名得力干部,向被俘的整编第七十四师军官调查该师的历史沿革、组织编制、官兵的成分和素质、部队训练、新兵补充、参谋、补给和卫生业务、参加过的历次重大战役经过及检讨、惯用战法、该师在战略战术上对解放军的研究和对策、政治工作等方面的情况。历时3个星期,编成调研稿达3万余字。钟期光为调研稿题写书名:《蒋军七十四师的调查研究》。
战争性质方面。抗日战争是民族自卫战争,是正义的战争,政治口号响亮,官兵竞相出力。可是国民党发动的反共反人民内战,是非正义的战争,师出无名,官兵消极应付,甚至不满、反对。 士气方面。抗战时期虽然士兵生活苦,很多是被迫抽丁出来的,但每逢与日军决战,大多数官兵还是能够自发地激起爱国热情,与敌苦战、死战而不屈。但内战中则不同,绝大多数官兵对共产党并没有什么仇恨,认为没必要和解放军作战到底。抗战时“有敌无我,有我无敌”的心理普遍不存在了,不愿为打内战作无谓牺牲。官兵们将厌战思想变成了具体行动:一是坚请或设法留守后方;二是接二连三地请假离队;三是部队出发前后或行军途中开小差,逃之夭夭。以后虽然用尽了枪毙、通缉等压制手段和放纵、赌博等麻痹手段,也无济于事。
军民关系方面。 干部素质方面。抗战中后期,该师60%的军官系军校毕业生,并有一定数量的后备干部。1946年整编时,编余军官多达200多名。投入内战后,干部伤亡惨重,如攻打淮阴、淮安时,阵亡团长2名、营长6名,从士兵中提拔起来的下级军官,指挥能力更差。 士兵战斗力方面。抗战时期该师士兵65%为贵州人,15%为湖南人,5%为江西人,其余为四川、浙江、安徽人。强迫抽丁来的占80%,自愿参加的占10%,顶替的占10%。新老兵比例:老兵占90%,一年以内新兵占10%。整编以后抗战前老兵占85%。两淮战役中,每个连队平均伤亡20%,逃亡5%,每连人数由150人降为120人左右。两次涟水战役中,每连士兵伤亡约60%,临时补充一批安徽新兵,1947年3月莱芜战役后又补充了湖南、福建籍新兵。由此,连队新兵占60%以上,老兵不足40%,加之不停地行军作战,减员大,战斗力进一步被削弱。
战术运用方面。抗战时期一般的带兵官都有任务第一的决心,无论攻守都能不折不扣地执行命令,战术运用比较灵活,能大胆迂回,以小股兵力分散得很远袭击日军,能钻隙,能夜战。到了内战时期,战术运用方面专门依赖优势火力,兵力不敢分散,怕打夜战、野战;每到一地,必先构筑工事,怕被包围,怕后路被切断,处处被动挨打。 情报搜集方面。 步炮协同和陆空协同方面。抗战时期炮弹充足,炮兵技术精良,能有效掩护步兵。内战时期老兵伤亡严重,新兵未受过良好训练,致使该师步兵伤亡惨重。陆空协同方面,抗战时期空军对陆军的意见和要求完全听从,配合得好。内战时期,空军架子大,对陆军爱理不理,而且异常胆小,地面一打炮,就吓得不敢低飞。 指挥关系方面。抗战时期指挥上比较统一。内战时期,许多指挥机构形同虚设。除了欺骗宣传外,还严密控制。尽管煞费苦心,采取多种措施来提高部队的士气和战斗力,但该师战斗力仍不断下降。[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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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